2月10日 看秧歌--哈达村古榆--宁古塔--海林--火车赴哈尔滨

一早6点半帆又醒了,跑去网巴上网,我睡到7点半也醒了,打电话给他,他说正好上完,叫他带些早点回来。过了3分钟他突然打电话来说看到一个秧歌队,要去拍,我说我还没起呢,让他先去吧。没想到过了1分钟他又打电话来,叫我带上相机的电池,存储卡,他的手套赶去汇合,他倒挺好,真拿我当勤务兵了。只好手忙脚乱爬起来,脸都没洗,拿齐了他要的东西就冲了出去。

急急赶到秧歌队集合的长途车站,果然有许多穿得花花绿绿的老头老太太,把东西给了帆,很快大家就出发了。据说当地的秧歌队是由市里发一个通知给各单位要求组织的,每个单位也都派了人在门口等候,据说每天每个单位大约可以来三批,他们都准备好红包,鞭炮,还有厂领导在此等候,还是挺热闹的。

 

果然,我们跟着走了不远就来到了一个厂,听到音乐声,里面立即有人迎了出来,点起在门口已挂好的鞭炮,递上准备好的红包(好象是200元),然后秧歌队就在门口歌舞一番,最后还来一段快板,最后颂一段祝福新年的话,然后厂领导拱手送别,还真挺有中国传统气氛的。

我们跟了两个秧歌队,看了4个单位,据说每天从早上8点到下午3点,从初一到初五都会有,看来我们那天没有年初一5点钟起身包车赶过来是正确的决定,现下真是什么都没拉下,太完美了。回想昨天早上我为没有6点赶车那个后悔,现在看来真是没必要,所以有时候人得放宽心,能有的就有了,不能有的不要太在意,这样才能过得快乐。有时候有些事那真叫"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",而且是今天看不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9点半回到酒店,帆叫我去网巴查我主页基地的电话号码,因为我的主页被黑了,封面给改成了一个大美女,这个主页基地已出问题好几次了,以前是打不开,问他们为什么说是给黑客袭击,这次更好了,干脆改了,这样怎么行呢,看来我真的要考虑换地方了。

到网吧一看,好多人在那睡觉,机子总算有(不过不久也满员了,好在我来早一步),上网查了电话,几个都没有人听,看来年初二在放假,这可真要命,是不是要休息到年初七啊?

无奈何,查了一些宁古塔的的资料,才知道长汀就是宁古塔的旧城地址,在哈达村有一棵千年古榆,是宁古塔文化的代表。再前面还有宁古塔将军驻地旧址,于是起心想去。回来向帆一说,他决定包车从长汀到海林,这样就可顺路去参观这两个地方了。

12点退了房,先去吃中饭,想找羊肉汤馆,竟然几间都关门,走了好远,遇到一个好心人,热心指点,总算找到一间开门的,还没进去已在门口看到一堆热气腾腾的羊骨头,一进去,店家就热情地叫道:"两碗羊肉汤!饭要几两的?"搞得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,但看其它客人桌上都是一碗汤,一碗白米饭,于是帆说两个二两的,我说你不是吃四两的吗,他说等会要是吃不完让人笑话,哈哈!

立时汤和饭就上来了,加上一个装着四种调料的盒子,有盐,胡椒粉,味精,辣椒粉,原来羊肉汤是全淡的,都由客人按各自的口味自已调味儿,这倒不错,我放的盐和胡椒粉就比帆多。调好之后一喝,哇,那个鲜啊,再来一勺白饭,再一喝汤,又觉得鲜得不得了,这个吃法真好啊,如果总喝汤,到后来就不觉得鲜了,而这样一口汤一口白饭好象特别好吃,以后回家我也要这样来做给全家试试!

然后帆又叫了一个最快能上的蒜泥羊肉,好大的一盘,我们几经努力也没吃完。结帐时才知那羊肉汤加饭才两元一份,可真够便宜的!

 

吃完饭回酒店,退房,然后我在大堂看着行李,帆出去谈包车的事,因为我们路上要拍哈达村的古榆还有宁古塔的古城遗址,不包车不行。最后谈了一辆车,费用100元,最后把我们送到海林火车站完事。没想到就是这辆出租,是我们这次东北行最大的窝火事,那弄的气可大啦!

12:30出发,10分钟到了哈达村,古榆就在路边,这千年古榆,可称是活文物、活化石,哈达,满语是“山峰”的意思。走进哈达村,远远就可看到村中心那棵被村民视为“神树”千年古榆,据说,在以前的军事地图上曾以此作为标志物。

资料:

民谣说:“东旧街,西旧街,杨木林子哈达湾”,说的是宁古塔一带的村落分布。稍远些还有蛮子城(今满城村)、古城、瓮城等,从以上这些村屯可以看出当初宁古塔将军驻地并不是一座孤城,也可看出哈达村的重要位置。

神树的树干及树枝上系了很多红色布条,据当地百姓讲,这是群众祈福的一种形式,远远望去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敬畏之情。据文物管理部门鉴定,此树已有800-1000年的树龄。 800-1000年,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沧海一栗,哈达古树作为活着的“见证人”,则亲历了历史的风风雨雨。

听到有记者采访,村内70、80岁的老人聚集在位于古树身后的村委会内。老人们讲:“我祖上世居于此,我爷爷说,他来时此树就这么粗,没见它长,说不上有多少年岁,光看着往下掉枝丫”。哈达村最早的住户是姓卜、姓张的满族人,在日本修集团部时将附近的40余户村民聚集到一起,形成了现在哈达村。哈达村出过土匪,小说《林海雪原》中“许大马棒”及其四子早先就居住在村内。 小村曾两次遭劫。一次是在1932年,日本鬼子的飞机从小村上空飞过,村里有人用枪朝飞机打了几枪,飞机扭头飞走后,又飞了回来,往小村内扔了几枚炸弹,当场炸死居民10余人。另一次是在1945年的农历七月二十,日本战败向吉林方向撤退,途经哈达村前小桥时,附近马场的一姓康男子,用枪打死3个日本兵,见队伍人多,就逃走了。小日本以为是村内村民所为,躲藏在苞米地里,肆意报复。他们等到深夜,聚集在小村大门前,村内森林警察张景林,从门内向日军扔手榴弹,当场炸死二三十日军,后向山上逃去。日军从村内大围墙下的狗洞内钻进门来,打开门栓,将村内40余户的草房全部烧毁,因村民大部分都躲藏在山里,仅有5个没及时逃走的老人、小孩被日军用刺刀捅死,并将村内大牲畜全部牵走。村民们称这一事件为“火烧哈达湾”。因古榆当时生长在村外,因此免遭一劫。

据当地老人讲:因古榆遮阴挡雨,位于村内中心,树下则作为村民们议事、会议、娱乐的中心场地。树上曾有200余斤重的铁钟,每有大事,一敲此钟,村民们就闻声而聚。在文革时期,此钟作为“破四旧”的对象被砸了。老人们说,古树下,还曾被当作刑场,处决过犯人。日本鬼子岗本少校,在新安驻地时,曾抓住抗日青年在榆树下用刺刀刺死;解放后土改时期,在树下斗过地主;文革时在树下斗走资派...... 如今,村民们更多的视古树为带来吉祥的保护神,人们自发地保护它,没有人肯折断、毁损它。由于千年古榆临近海浪河,根部深扎在几米远的为农田灌溉的水渠,并且在每年的春秋两季,村民们都用水泵将海浪河水泵到榆树根部,每次3-5个小时,所以千年古榆至今仍是枝叶繁茂、郁郁葱葱。 千年过去了,取天地之精华的古树依然慈祥地为村民们提供阴凉,在村民们心中,这棵千年古榆,正喻示着哈达村的村民们,生活更加富裕、安康。

 

 

 

路上又见到一家农户,屋顶上堆满玉米,下来拍了一下。

 

看这天上的云奇怪吧,好象有人在吐烟圈啊!

 

路两边的雪景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开到1点半,帆问怎么还没到宁古塔,那司机竟然说:“已经过了!”这叫什么事!怎么不吱声呢?而且他在我们问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停的意思,还嗖嗖地开,帆说你调头啊,他说过都过来,调什么头啊,和帆就顶起来了,意思方向盘在他手里,我们就没啥办法了!

MD,天下还有讲理的地方没有?!!我当即就不干了,从后座一伸手就拉住他一边的袖子,只一址,车头就一歪,他大声叫:“干啥干啥,这要翻车的!” 我大声喝道:“你敢开,我就敢拉到你撞山,你信不信!” 同时就不松手,继续拉,这下他终于老实了,把车停了下来,回头瞪眼,我也死死地瞪着他,最后他说:“这位大姐是干啥地?黑社会的是不?”我说:“对!没打听清楚你就敢耍横?!” 最后他终于老实了,然后帆开始扮白脸,给他个台阶下,最终还是按我们的要求调头了。

后来知道他是想赶着2点钟去火车站,有一趟火车到,好拉客。但你也不能这样啊,就这样白腆着脸,到地方了楞是不吱声,硬着头就过去,拿我们这些外地人开涮。难怪现在人家都说东北人不地道呢,都让这帮出租车司机给祸害了名声!我们外地人来接触的最多的就是出租车,只要他们一骗人,那外地人就觉得全东北人都骗人了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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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清朝的犯官有一个常用判决,就是:“发配宁古塔予披钾人为奴!” 就是这里了!

 

资料:

早在四千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,宁古塔就有满族的先民在此活动。在明朝初年,野人女真移居海浪河,称“东海窝集部宁古塔路”从此,海浪河流域属努儿干都司管辖。1599年,努尔哈赤就不断对宁古塔进兵,1610年,派大将额亦都统一了宁古塔路。自此,努尔哈赤即在宁古塔派驻军队。并于1636年建造了宁古塔旧城,1662年清政府决定,改宁古塔将军昂邦章京为镇守宁古塔等处。从1636年至1666年间,宁石塔成为东北盛京(沈阳)以北的重镇,总揽军政大权,清政府以此为基地多次派兵到黑龙江、松花江打击入侵的沙俄。 长汀镇的古城村所在,就是宁古塔将军驻地遗址。

经历了380年的风风雨雨,遗址现仅存城东、北部残墙300余米,据史料记载,城垣是用黄土间以木棍砌筑,墙基用石块垒成,现在墙内木棍早已风化,仅存一个一个小洞。在东南面的一段城墙上,生长着一棵古榆,树周3米长,直径达1米,高15米,树冠19米,树向右侧倾斜,树枝干大部分已干枯,树根部裸露在外,呈漆黑色,树底部约有40公分左右的大洞,并被锯断部分树根,据鉴定此树树龄约300多年,也就是说,这颗古榆树随着1636年宁古塔将军驻地兴建,才生长于此的。

《盛京通志》记载:宁古塔旧城,在海兰河(海浪河)南岸,有石城高丈余,周围一里,东西各一门。城外边墙周围五里余,四面四门。昂邦章京巴哈图监造。内城北正中为昂邦章京衙署正堂,草坯房五间,东西为左右司草厢房各三间。 古榆树所在的城墙就是内城,城内原来昂帮章章衙署的草房早已不见,只有早春待耕的农田,在墙外侧,就为现在古城村的民居。现古城村村民240余户,朝鲜族有140余户。树内还可见到零星传统的鲜式草房。

站在古榆树下往东望,可以看到一条龙形山脉,此山名叫龙头山,也叫宁古台。清初,著名的张缙彦、方拱乾、杨宾等流人曾流放于此,并创建了黑龙江大地上第一个诗社。宁古塔将军府为什么要搬迁,老百姓传说此城面向浪海河,背后有龙头山,并且龙头面向此城,南方蛮子来龙头山挖宝,挖断了龙脉,因此旧城年年不太平,派驻将军不是死去就是驻地着火,所以要搬走。事实上根据史料记载,1814年至1885年,海浪河流域发过10次大水,洪水屡淹旧城,很不安全,加之从地理位置和作战需要,把驻地迁到牡丹江边很有必要,因此1666年,宁古塔将军巴海率部去牡丹江畔修建新城。

300年,弹指一挥间,也许宁古塔将军驻地的战士们曾身倚这颗大树,指点江山回望故乡,也许,清初的流人们曾伫立于树下遥望海浪河那东去浪涛,300年,他们匆匆地走了,只留下这棵身经沧桑的古树,无言地诉说着......

 

2点45赶到海林,这位司机看来是没什么经验的新手,竟然把车开进了空无一车的广场,结果当场就被警察给抓住,说此地是不许停车的,叫他走一趟,嘿,虽然有点可怜他,但又觉得也许恶人恶报。

进到站里一问,3点的火车只剩一张票了,MD,都是让他给折腾的。最后好在6点的还有票,我们不想在海林停留了,立即就想走,所以就买了这趟火车的。然后出来去上网,上到5点,出来再找吃的,全关门,差点饿死人,这鸟地方!

6点多剪票进站,但进去一看,火车没来,让我们站在零下20多度一片漆黑的站台上,真是惨无人道啊!等火车来了一看,人山人海,我们是买的对号票,但好不容易挤到座号跟前时全坐满了人,于是好一通论啊!好不容易大部分人还是让出来了,但有一个小矮个男人和他老婆就是不让,还和人大吵起来,最后我们发现帆的座位就在他那个地方,真是十分头痛。后来列车员来管,他竟然说要拿菜刀把人耳朵切下来!东北人就是横,走遍全国真的第一次见乘客对列车员这样的。

最后还是列车员先辙人(现在我才明白,为什么东北的火车都是男列车员,因为时常有人要切耳朵,得有力气防身!),等列车员走了,这人才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,但又一转身,噌地一下坐到了小桌台上,结果帆坐下来就与他鼻子对鼻子,真是难受极了。后来到了一站,下去一些人,他老婆在远处找了个座,叫他去,他还说:“不去,这台子坐的舒服”,真是有病啊!最后车厢里都快下完了,他才肯挪到那边去了,演出终于结束了。

11点半火车终于到达哈尔滨,累死了,帆不肯走到广场对面原来住的北北了,于是就在边上找了一间,叫龙铁,半夜冻死了,还150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