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4日 再也不想去的芷江--回怀化--至洪江
一早7点多起来,退了房,去车站,把包存了,找车去芷江。有两种车,一种是5元的普通车,一种是8元的快巴,我们花多钱选了快巴就是想有好的服务,没想到这一选就选出了一场灾难。 这是一辆甚新的宇通客车,条件还是不错的,还每个乘客还送一瓶矿泉水。不过这条路就真要命,坑坑凹凹,还有好多路段在修路堵车,短短的二三十公里走了1个多小时,更要命的是大约就在“芷江抗日受降纪念馆”门前不远,车身猛地一跳,我们放在头顶行李架上的东西掉了下来,更更要命的是,前排一个女的有窗边不坐,非坐靠走道,这宇通客车设计得又不合理,掉下来的东西不是掉在走道上或是肩上,而是正正掉在坐外侧的乘客头顶正中,结果就听“哎呀”一声,这女人就没完没地开始纠缠了。 先是四处打电话告诉亲朋,一个又一个地打,好象要告诉全世界,接着又叫她在芷江的亲戚纠集人到车站来等着她,好跟我们算帐。我也来火,我们好好地乘车,东西放在汽车指定放行李的地方,东西掉下来,还摔坏了,我也是受害者,怎么找我算帐。
到了车站,我说要算帐找车队一起算,于是大家和司机一起进了车站调度室,没想到看到了更有趣的一幕。我们问车站通常遇到这种事故规定是怎样处理,竟然得到这样的回答:
那女人也是,打电话叫人和要钱的时候精神着呢,一说受伤情况马上就开始捂着头呻吟了。又非闹着要到医院做CT检查,MD,我这一辈子还没做过CT呢,她倒先享受上了。就这样前前后后总共闹了近5个小时,死纠缠住我们,害我们在芷江的旅游计划全部泡汤,其间还有一个瘦子叫大什么:“扣住他们!,不赔钱就不放人!”我气起来,质问他:“你有没有权力扣住我们的?你想犯法啊!”他这才没那么嚣张了!这一帮法盲,跟他们真的没法说。 最后那女人从医院检查回来,CT也做了,啥事没有,她又开始放赖了,说要我们赔她误工费,NND,是她自已死缠烂叫,非要上医院排队做CT,还扣住我们不许走,误了我们的工才是真的,我们花那么多钱到芷江来旅游,现在什么都没看成就得走人,误了我们多少旅游费啊,我还没要她赔呢,她倒叫我们赔她误工费,天理何存!
她不管,在那里放泼,什么她是本地人、当地人是极狠的之类的话源源不断,最后我们只好花钱消灾,赔了她几百块,和这种人有什么理好讲。 反正最后芷江的什么凤雨桥、日寇机场等等都没去,只去了一个“受降纪念馆”。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,20大元的门票,进去一看,原来整个馆掏空了正在修,啥也看不成!这样还收20元全额?也不在门口出个通知,还收全费,真是太不象话了!芷江给我留下了极坏的印象,这一辈子再也不想靠近这个地方了。 |
![]() | 在回程的路上堵车的时候还看见了路边一个这样的临时厕所,就这样的厕所还收费一元,当地人是不是都穷疯了? |
(网页登出后收到一些芷江人的来信,大部分还是很客气很有礼貌的,应该说以上的那些人不能代表芷江人的全部,所以特地选登其中的部分在这里,让大家对芷江人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吧:
亲爱的朋友:您好! 我看你的那篇说你到芷江的旅记后,我很是感到羞辱,更觉得我们这小地方的人的素质太低了,我在此代表我们芷江人民真心的想你道歉:对不起,由于我们的治安工作没做好,造成了你的不便,请原谅! 我做为芷江的一份子,我看了你对我们芷江的评论和那张照片后,我觉得我们芷江的人们眼光太短浅了。 但现在你要是到我们芷江来,我想就不回是你原来看的景象了。现在治安好了,街道宽了,绿化面积更广了。 我在此代表芷江人民热忱的邀请你在第二界“国际和平文化节”的时候到我们芷江来,你会发现你视觉有如夏日雨后的空气--焕然一新。到时候你拍摄到很多精美的照片的。我保证哦!你要来了你就用这个邮箱联系我吧,我在芷江工作。 希望你能与我联系,不管你来不来,都希望你给我回消息,好吗?? 致 礼! yysj |
我的回信:
朋友,你好! 非常感谢你的来信,让我对芷江人的印象有了巨大的变化。 看到你描述的新芷江,让我也有焕然一新的感觉,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去芷江,感受一下不同的芷江。 谢谢你的热情,以后如果我真的有机会去那儿附近,会尽量与你联系的,谢谢! 阿黎 2005 .8.17 |
对方再次回信:
亲爱的朋友: 您好! 在这里我很高兴你给我的回信,做为芷江的一员,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义务向你道歉。 你可以去我们芷江的网业去看看,这次芷江国际和平文化节的一些内容。 我在芷江等你的到来。真诚的欢迎你再来我们芷江,我希望我能为你上次的到来之时的损失做一点点的弥补。请给我机会!!! 致 礼! yysj 2005-09-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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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经过一轮堵车,终于在下午5点赶回怀化,再叫出租车奔往另一个有车发往洪江的长途车站,将将赶上最后一班末班车,要是我们在芷江给那女人再拖多10分钟,非得在怀化再住多一晚上不可。 往洪江的路前半段极好走,半小时就到黔城了,正高兴,路就开始烂起来。看帆临出发前画的手绘地图,从黔城到洪江只有10公里,谁知开了近3个小时!天色完全漆黑了还在江边的盘山公路上颠簸呢!一定是他的地图画错了,虽说是环湖盘山公路,又加上修路,但也没有10公里开3个小时的道理。 一片漆黑中我们终于进入了洪江,在较为热闹的市中心许多人都下了车,但我们还是决定乘到汽车站,因为要知道车站在哪,为回去做好准备嘛,谁知车越开越黑,那车站好偏啊!到了车场,一片漆黑,全车站的人都下班了,真够冷清的。 走出来,见车站对面有几家旅馆,走进其中一家,是私人开的,两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孙子看店,相当简陋,20元一间房。帆上去看了看,下来悄悄摇头,出来以后对我说,先别说是公用洗手间,而且那个黑那个脏,无法下脚。唉,虽说我一向对住处的要求不高,不过毕竟已不是上大学那个时候出去的苦玩了,已有点受不了这个罪了。 我们背着大包往刚才车来的方向走去,直走到先前众人下车的那个地方,一眼看到有个“桥头宾馆”,进去一问房价80,条件甚好,当地的消费还是相当低的。 晚上出来逛逛街,原来我们住的就是这里最好的宾馆,所处的就是最主要的一条商业街。一路上有好多个网巴,全都人满为患,根本就没有位给我们看信,全是少年人在里面打游戏。但是我们注意到一个现象,这条街上普通的游戏机室(这在许多大城市早已是不许搞的了)与网吧并存,但游戏机室里空落落的,大部分机器都在那里白开着没人玩,而网吧里却每台机前面挤两三个孩子。看来网络的魅力确实是巨大的,同样是游戏,联网游戏就比与电脑傻拼的游戏好玩得多。但也正是这样巨大的吸引力同时也是一种有害的东西,让还没有什么自控能力的孩子面对它们,真的是很难自拔的。可惜我所走过来的这么多个城市,没有一个好好执行十八岁以下禁止入内的规定的。 晚上还在夜市买了一种奇怪的象葡萄一样的果子,没有葡萄大,小小圆圆,黑紫色,里面的果肉很少,核很大,只能咋咋味而已,我问卖家这是什么,他却问我是哪儿人,因为我不认识这种水果让他很惊讶。我是哪人?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啊,我生在南京,长在南京,但现在已在东莞生活了十几年了,我应该算哪儿人呢?说是南京?但我明明不是从南京来旅游,说我是东莞人?我象东莞人吗?说的一口完全没有广东音的话,能算广东人吗? 我愣在那里,半天无法回答人家的提问,人家一定以为我不肯讲吧。说实话,现代人的家乡观念已越来越无法把握了,我出生长大的老屋早就因为南京市的城市建设拆掉了,如今我回去根本就再也找不到我们的那个小院了,面目全非了。虽然我每次做梦梦到家里的事总是让事情发生在那所老屋里,甚至我在东莞出生的女儿都会在梦里从那老屋走出来,但它确确实实是已不存在了,它只存在在我的梦里了。 过去的人有很强的乡土观念,象沈从文他们是幸运的,生在一个小城,发展缓慢的地方很好地保留了许多东西。而我们这样出生在大城市的人,从小到大可能已搬了无数次家了,原来的房子早就拆过几轮了,哪里是我们的根呢?将来的人可能都要面临这个问题吧,人口的流动越来越大,一生搬几个城市已是越来越正常的事情,老家,这个词已与我们越来越遥远了。 晚上就这个问题与帆讨论了很长时间,他比我更加不幸,我还有一个从小出生一直住到长大,住了二十年有小园的老屋可以追忆,而他从小就在父母的搬来搬去中在一所所的职工宿舍中漂泊,哪一个房子也没给他留下眷恋的感觉,从没有哪一个房子出现在他的梦里。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故他旅游时喜欢到处看的拍摄老屋吧,有一种家的感觉,有一种历史的感觉,有一种根的感觉。
这是帆拍的凤凰老屋,他的网名叫蓝雨,喜欢他的照片可以去他的网站看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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